
这些冰山是从南极洲分离出来的,许多科学家担心这一自然进程因人类活动(比如人为产生二氧化碳等温室气体)而加快速度。南极洲是美国本土面积的1.5倍,冰层厚度平均为2.4公里。另外,南极洲还蕴藏着地球70%的淡水储备。
气候变暖带给企鹅的,不仅仅是流离失所,还有死亡。
据悉,南极极度的高寒使得雨水在降落至地面之前便多数凝结成了雪花,因此南极地区很少下雨,南极也因此被称为“白色沙漠”。但近年来,由于气温升高,南极地区连续爆发反常暴风雨,而这种暴风雨较暴风雪更为冰冷刺骨,因此常被称为“南极冻雨”。
11月30日下午4时,记者首次登陆南极半岛便领教到了南极冻雨。
30日记者登陆的迪塞普申岛是一个火山岛,地面气温高达4摄氏度,是记者在南极期间遇到的最高温,然而由于下着雨,这一天反而是记者南极行感觉最冷的一天。刺骨的冻雨直往身体里钻,整个人在冻雨里直打哆嗦。
而对南极小企鹅而言,南极冻雨更是意味着死亡。尤其是初生的阿德利企鹅,其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绒毛,直至40天大时,才能长出有防水功能的羽毛。在连续多日的暴风雨期间,一旦父母外出觅食,小企鹅就会被淋至全身湿透,最后可能被活活冻死。今年年初,南极冻雨已冻死了成千上万只新生小企鹅,科学家认为,若暴雨气候持续,阿德利企鹅数目可能大减八成,甚至在10年内绝种。
对此,纽约探险家乔·鲍尔马斯特说,“每个人都说南极冰川正融化,但日复一日的大雨才是这里的全新现象。企鹅们脚下都是下一代的尸骸,这是我所见过气候变化最令人震撼以及最直接的证据。”
看着在风雨中蜷缩着的企鹅,记者突然想起《帝企鹅日记》宣传口号里的一句话“在最艰苦的地方,爱也能找到一条出路”。不知在南极冰冷刺骨的冻雨中,企鹅是否依旧能为自己、为爱找到一条出路。